曾氏却没有这样的自觉,而是一屁股地坐在本来属于赵氏的位置上,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荷花,去给我拿个碗来,我还没吃早饭呢。”
容柳,容安兄弟几个相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容茂山,当着老爹的面子,终是没有发作。
苏氏看了看容柳,站起来走到外面的灶房里又拿了一个木碗来。
曾氏可没有这样的自觉,大口大口地吃着馒头,喝着面糊。
容安站起身,直接将玉米馒头给分到每个人面前,还给月氏留了一份出来。
曾氏不管不顾地站起来,再次抢了一个馒头,嘴里含糊地嚷着:“干什么?干什么?不给我吃饱,我怎么侍侯娘?”
容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曾氏心头一跳,不敢再哼声,大口地吃着馒头,喝着面糊,那感觉,就像饿了几天的乞丐一样。
容月初只吃了手里的馒头,将自己面前的那个递给三哥,心中却是在哀嚎着。
前世的她走遍大江南北,吃遍各地美食,对馒头也很是喜欢的。
只是,这里的馒头没有发面,吃起来都是很硬实,只一个,就像顶在喉咙里吞不下去的感觉,着实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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