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轻声说了一句:“与对她的感觉无关。”
那木齐也低下头,他知道,达翰尔想来不是为亲爱所干扰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他不是瞎子,不是不知道达翰尔是什么想法。
“大君既然对郡主有意思,为什么不留下她,反正我们也打算退兵了。”
达翰尔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雪已经停了,他远远的望向苏北鸢离开方向,天边一片雪白,天际模糊不清。
“她为了大徽,都能牺牲自己,那样倔强的人,作为大徽的郡主又怎么会愿意沦为他国的阶下囚。”达翰尔喃喃道。
“只要将她好好供起来,不也是一样的吗?”那木齐疑惑道。
“那给她什么身份?侍妾?还是阏氏?别忘了,现在我大帐里那个愚蠢的阏氏,是徽朝的嫡公主,她怎会允许一个臣女威胁自己的地位,让苏北鸢做侍妾,跟羞辱她有什么区别。”达翰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子,她不应该被羞辱。”
那木齐没有再说话,他跟了达翰尔那么多日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虽然狠心,但是对苏北鸢的尊敬是由衷的,就算当年有利用她的意思,现在对她也只有敬佩。
门外的守卫跑来,在达翰尔面前跪下,单手抚胸:“大君,西戎派人来了。”
达翰尔冷哼了一声,跟那木齐说道:“把他带进来,不过不用放他走了,就地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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