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齐顿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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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戎帐营

        夜元诩坐在暗处,看着眼前被挂起的人,这人以衣不蔽体,满身血痕,两只手被定在木桩上,悬起的脚下汇聚了一小滩凝固的血,已经变成暗红色。那人垂着头,一头墨发散下,遮住了脸庞。夜元诩看好戏似的,似笑非笑道。

        “不愧是你啊,九叔,就算是受尽邢狱,也不肯服软,吭都不吭一声,侄子真是佩服。”

        虽是嘲讽之言,但夜元诩的佩服确实是由衷的,夜云倾是真汉子,受尽邢狱火烙鞭笞之刑,愣是一声不吭咬牙挺过来了。

        对面的人没有吭声,只是微弱的喘息,夜云倾根本就不屑于回答夜元诩的这些白痴问题。他那日中箭重伤,被西戎骑兵带走就被封了大穴,手脚被固定。

        夜元诩并未因为夜云倾的不理睬而生气,只是自顾自的笑着说道:“你说何必呢,九皇叔,若是你当日支持的是我,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夜云倾抿了抿嘴边的血,阴鸷的抬起眼,声音微弱,却极尽嘲讽意味:“你不过是个通敌叛国的东西罢了。”

        夜元诩收了收嘴角的笑容:“是,我不但通敌叛国,我还弑父弑君,我绞杀宠妃,我做过的事情可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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