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云倾讶然到。

        “有喜了。”苏北鸢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生怕夜云倾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荒谬”夜云倾实在是难以启齿,眼神如刀一般刮向苏北鸢。

        “是啊,看脉象确实如此,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王爷若是不信我尽可以找别人来看。”苏北鸢感受到他一瞬间的杀气笑着说。

        夜云倾确实有些震怒,但转念一想,她既然敢说,那一定是诊出来什么端倪。

        “那苏姑娘肯定是诊出什么了?”

        苏北鸢懒懒的笑道:“看脉象确属喜脉,右脉平滑,按之如珠滑平圆,但仔细诊过却能感到有些虚浮。王爷是习武之人,气息本该平稳,脉象稳健,但我却觉得虚,恰似亏血,气不足,有些堵。敢问王爷,可有病状?”

        “咳血。”

        “不止只有咳血吧?您没法跟别人说,但恕我直言,王爷您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运内力了吧?”她懒懒的开口。

        夜云倾猛地抬头看向苏北鸢,他从未仰视过别人,但此时这个女人现在却知道他所有的弱点。

        “王爷,我是个大夫,不会把别人的秘密说出去的。”苏北鸢也直视着夜云倾的眼睛,虽然这双眼睛已经快要活剥了她,她心里感叹,不愧是广陵王,即使内力尽失也能展现如此惊人的杀气,就算他现在这样,想捏死她也跟掐断一根草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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