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盯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波光流转,似是沉浸了万年的古玉,苏北鸢并没有心虚,也盯着他。

        他没有从苏北鸢眼中看到任何企图,最后他说道:“本王信你。”

        苏北鸢松了口气:“王爷是不是定期会咳血,且血中带黑?每次咳血时胸口剧痛,难以忍受?且我看王爷的指尖显红,眼底犯青,想必是中了一种毒。”

        夜云倾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是隐约泛红,自己之前是没有注意到过,别的太医也从没有说过,一般人确实诊不出来。

        “苏姑娘可知道是什么毒?”

        苏北鸢挑了挑眉:“不知王爷可有听过《五行毒经》?”

        夜云倾皱起眉:“当然听过,世间最阴最狠的毒都出自那本书,难道本王中的毒也出自那里?”

        “是。”苏北鸢说:“《五行毒经》的大部分毒已经失传了,没人能制出来,皆是因为找不到原来那样的毒物了,王爷中的是其中少数还能制出来的一种?”

        “什么?”

        “红骨枝,中了红骨枝的人症状与王爷的相同,其他人皆诊不出是因为没人相信男人会有喜脉。况且红骨枝已经很久没有人制出过,一般人诊不出来也属正常。”

        夜云倾沉了沉声音:“这红骨枝除了症状可还会有其他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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