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在。
研究室的人看着气喘吁吁的隋逸都瞪大了眼睛,隋逸永远优雅冷静,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身上的黑色衬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就连头发都被风吹散,没有了往日的工整。
还没等他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隋逸就转身离开,直接往顶楼跑去,他有预感,云溪就在那里。
等看到扒在太太门口的汪乐时,隋逸才真的松了口气。既然汪乐在这里,云溪就一定在,不管发生什么,最起码云溪现在还好好的。
听见动静,汪乐回过头,有些惊讶,“隋总?你怎么来这里了?”说完也没等隋逸回复,就继续扒着门框往外看,生怕漏了一眼一样。
隋逸也走过去站在汪乐身边看向天台,云溪就靠着栏杆坐着,将头埋在双臂,看不出来有没有在哭。
但是夏天的太阳是何等毒辣,哪怕即将傍晚,隋逸还是担心他中暑,更别提他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
汪乐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哼哼唧唧半天,只说了句,“他今天收到个东西,不太开心。”
“什么东西?”
汪乐不知道云溪想不想让隋逸知道,正想搪塞过去就触碰到了隋逸冰冷的眼神,明明是他要高出一点,但仍扛不住隋逸的威压,不自觉就把云溪卖了个干干净净,“信,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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