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略微思忖一下就明白了,“丁一墨的信?他怎么会寄信过来?不是已经牺牲了吗?”
汪乐没想到隋逸连这些都知道,已经紧张了一天了,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老老实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信,但好像是遗书,但具体什么内容云溪没让我看。”
隋逸点点头,不再和他废话,“你去买几瓶水过来,再买点糖或者巧克力,如果能买到盐也买过来,没有就算了,要快。”
说完,隋逸就抬步走到云溪身边,微微弯腰遮挡住了肆无忌惮的阳光,然后轻轻摸了摸云溪的头发。
云溪似乎感受到眼前落下一片阴影,等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他没有哭,但脸上已经被汗水沁透,像是刚刚被从水里打捞起来,汗水顺着发丝不停向下留着,连手中的信纸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像是一滴滴泪水洒在上面,使自己变得模糊。
或许就是泪水?
隋逸将视线从信上移开重新看向面前人,在一滴汗即将流进云溪眼睛时,微屈手指轻轻将它蹭掉,“渴不渴?汪乐已经去买水了,很快就回来。”
云溪似乎刚刚反应过来,匆忙将信藏在身后,慌慌张张想要站起来,但因为坐了太久腿都发麻,又踉踉跄跄跌坐回去,“学长?你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带手机错过了时间没能去接你,睡不起。”
他开了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干涩到快要无法发出声音,好像是有点渴了。
隋逸像是没有捕捉到他欲盖弥彰的躲闪,蹲下-身将云溪的双腿拉直,让他结结实实坐在地上,慢慢按摩,“没事儿,打你电话没人接就想到你可能在这里,就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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