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油、欠汤、做了两碗面疙瘩,里面放上手撕的大白菜,再把中午张嫂给的两个馒头用油煎了,香喷喷的味道一出,躺在床上的余生肚子咕咕咕叫了。
余生帮着苏音把饭端上来,碗筷摆好,苏音去揭锅拿馒头回到桌子,看见余生还在静坐等着自己一起吃。
“你怎么了,哭了?”余生不明白吃个饭小姑娘怎么还哭了,自己没得罪吧。
“没啥,想起我爸。”
以前跟父亲在内蒙古生活,每次吃饭都是这样互相等着,一起吃。爸爸说有人等你吃饭、等你回来的家才是家。
累了一天,两人吃完收拾完,立马洗漱;苏音抢先躺上床,闭上眼睛装睡。
余生过来坐在床边时,她还往里侧挪了挪,让出大半个床。
为了避免今早的尴尬,余生把几把椅子搭在床边,又从杂物间翻出几个纸箱,拆开了铺上,再把被子裹身上,才躺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割了一天的麦子,强体力劳动,两个人很快进入梦乡。半夜,苏音听到有声音喊她名字,可是太累了,翻个身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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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余生把表取下放到床头的柜子上,这个柜子在床的横头上,和现在各酒店的床头柜不是一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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