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伸手就能拿到柜子上的手表,

        刚睡醒的苏音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把手表摸到手举起来看完时间,再看表:

        ——还是这时候的名牌上海表,现在价值六十元也不低,余医生一个月工资吧,百年后价值几万元反倒比价不那么高了,通货膨胀嘛。

        被苏音这边的动静吵到,余生翻了个身,正脸对着苏音这边。想起昨天早上的尴尬,生怕余生的大长手臂伸过来。

        苏音一慌,“哎哟——”举到眼前的上海表从手里滑落,砸到她高挺的鼻梁,一时酸水从鼻腔涌出。

        似醒未醒的余生被“哎哟”声彻底惊醒,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苏音捂着鼻子,睁开一只眼睛扭头端详他。

        看见余生醒了,苏音吓得一把把褥子蒙在头上。

        余生:什么习惯,大呼小叫。我今儿又没搂你。

        想到这里,心里也觉得好笑,昨天那一幕让谁看了都觉得他俩关系不简单。

        好在没人看到,余生悻悻的想着,心里竟有一些失落感。

        北方十月的天,太阳就不是散发热量的火球,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灯泡,打个卡照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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