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理所当然,“土味霸总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像你这样的风云人物,动动手指头就天凉王破,让人避如蛇蝎。”
席知恒冷笑:“别人写什么你就信什么,自主思考的能力被狗吃了?”
茹景极快接话:“被你吃了。”
席知恒这次是连话都懒得说了,目光冷冽看她一眼,她脸上尽是藏不住的雀跃,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自得。
呵,嚣张得很,不给他添堵她就浑身不爽。
“少看点乱七八糟没营养的东西。”席知恒收回目光,淡淡言语,不无抨击,“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
正在用手指成梳,捋顺自己头发的茹景听到他这么说,鄙夷之情一下子涌上心头,“谁规定大龄女性就不能看土味了?嘁,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就不能至死是少女?你的这说法,暴露了你很肤浅啊。”
她一字一顿:“肤、浅!”
话音儿刚落,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席知恒蓦地急刹车,茹景未来得及反应,身体前倾,整个人因惯性差点磕到挡风玻璃上。
茹景怒:“我要告你,虐待残疾人士。”
席知恒嗓音凉凉,侧目随意地扫了她一眼,“没看出来。”
茹景刚要抬胳膊,掀开他的西装外套,叫他仔仔细细看她的惨样,下一秒他略带困惑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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