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恒说:“脑残?”
茹景脱衣服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脖子一卡一卡地扭过来看他,怒目圆睁地从牙缝里挤出,“说谁呢?”
席知恒沉默不言,清淡地看她,深邃眼眸里倒映出她的不可置信的模样,像是在无声的解释:说你。
茹景气得脸色都憋红了,愤怒揭竿而起,坐直身体抄起自己肩上的外套,用仅恢复的力气朝他身上甩过去,“席知恒!”
怎么会有专门气死人不成活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呢,她不理解.>
她的那点儿力气在席知恒看来,连路上普通女人都比不过,砸在身上不痛不痒。他顺手接住自己的外套,眸中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身上勉强能遮住自己的旗袍,“真不穿?”
茹景被他如狼似虎的深深目光看得心脏一紧,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身算得上乞丐装的衣服,在男人眼里看来是赤果果的诱惑勾引。
茹景耳根一热,她胆子还没大到能将自己的衣不蔽体的模样展现在外。
她嘴上嘀嘀咕咕,手上动作很快,立马抢走他手上的衣服,重新披在自己身上,随后还特意拢了拢身前的扣子,将整个上身罩在宽大的外套里。
闻着他外套上似有若无的松针气息,茹景撇撇嘴,“你干嘛停车?”
席知恒说得煞有其事,“让你清醒清醒。”
说着,汽车再度行驶起来,道路两旁的风景急速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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