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然人高马大,身上的气势是同席知恒如出一辙的气势,久经商场,成熟内敛,又不怒自威,同茹景说这话时却将姿态放得很低。
茹景察觉到一种请求的意味,她品了品,确实是请求。
“可以,我不能保证每天来看她,只能说尽量。”方锦然不缺钱,自然是会聘请好的护工照料郝雪。
郝雪伤到的是脑袋,昏迷原因不明,能不能醒来全靠个人意志力,方锦然说这话的意思,她大抵能明白几分。
亲人朋友陪伴在旁,说说话聊聊天,能快些醒过来的机率大点,但这亲人朋友里不包括方锦然。
至少,在郝雪的认知里,她和方锦然是不正当交易结合的夫妻,谈不上爱,成天像两只刺猬一样,不是互相伤害,就是蜷缩在自己的壳里。
方锦然不想自己找不痛快,也不想郝雪不痛快,只能当个甩手掌柜,离得远远的看着。
方锦然颔首,绷着冷峻的脸上,大步流星地离开医院,坐在自己的车里抽烟,烟雾缭绕的环境里,他扯出一抹嘲讽,“离婚么?你醒来,我就答应你。”
茹景在医院也没呆多久,情绪上的起起落落让她倦怠,坐上席知恒的车没多久,她的头歪向一边,睡着了。
茹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她回到十六岁那一年,天空是水洗般的湛蓝,飞机尾端在天幕上拉下一道长长的白线,校园里香樟树的气味浓郁,笼罩着莘莘学子,她看到十六岁的自己穿着蓝白相间校服,在操场上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乱跑乱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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