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记起来了,是她高中入学后的第一年,学校举行的校园运动会,义勇军进行曲如鸣蝉般响个不停,在操场上单曲循环一整天。她在操场上追逐别人的身影,加油呐喊助威,一气呵成。
茹景没搞懂,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场景,下一刻场景如同电影镜头切换,她落座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盯着窗外如血残阳走神,耳边嘈杂的声音在某一瞬间静止,紧接着位于讲台上的人说“你们班主任不在,这节课自习,安静就好。”
她哦了一声,趴在桌上闷闷不乐,当时是在思考什么来着?
不等她想明白,镜头再度切换,阴雨连绵的天,天空沉得人喘不过气,她看到母亲趴在灵堂挥洒泪水,看到父亲的棺椁,看到自己与母亲在磅礴雨里目送父亲下葬,哭成泪人,也好像看到那广袤无边的雨雾中,有人递过来来素白的纸巾,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这人是谁?茹景不记得来人的样子,也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那一天,脑子蒙蒙的,耳边充斥的是绝望的哭声。
“茹景,茹景,”这次进入耳螺的男人清冷冷中略带温柔的嗓音,呼唤她,“乖,不哭,到家了。”
哭?茹景懵懵然想,都多大人了啊,她怎么可能会哭?然后她就醒了。
因为席知恒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嘴巴,让她那叫一个憋屈,呼吸不能,差点儿窒息而亡。
茹景的脸一半是气红的,一半是缺氧憋红的,浸染着泪水的眸忿忿然看向席知恒,“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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