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恒不以为然,“我这是特殊叫醒方式罢了。”
“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到最后一直哭,我怎么叫你都不醒,”见她还有精神气儿抱怨不满,席知恒俯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梦魇?”
茹景看到席知恒衬衫上被泪水晕开的痕迹,拧眉沉默了下,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撇开脑袋,捏着自己的鼻翼两端,瓮声瓮气讲:“奇奇怪怪的,梦到我爸去世那会儿,就……”
茹景抬手摸了摸他的名贵衬衫,话锋一转,“我愿做田螺姑娘,回家给你洗干净,应该没有鼻涕沾上面吧?”
话落,她没忍住扭头悄咪咪去瞟那一处,随后又去看席知恒的脸色,对上他深邃的双眼,心里一个咯噔。
席知恒面上波澜不惊,窥探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茹景就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坐直身体,咳嗽一声,自顾自地讲:“没有呢。”
然后茹景就看见,席知恒就解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眸光不明地凑过来,“这里看不清楚,你靠近些看。”
茹景:“……”
耳边忽地咔嚓一声,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席知恒催促她下去,纠结中的茹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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