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如果彼岸毒草没认识到他的错误,一直觉得云千千理所当然的应该去付出或共享些什么……当这一切成习惯后,某一天如果她有不愿意的时候,彼岸毒草会不会对她心存不满?
升米恩,斗米仇。云千千不想惯得有人误会她对谁应该存在着什么义务。
“……我觉得这没什么吧,独尊和我认识那么久了,你也知道,他面子薄,嘴又笨……”彼岸毒草有些为难。
云千千看出来这人是个护短的了,但有些话又不能不说。皱眉想了想,她尽量委婉道:“他又不是姑娘,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难道一辈子都要你帮他出头说话?我知道你是个够朋友讲义气的,但帮朋友不是这么帮……”
如果云千千明说要下惟我独尊的面子,让人知道感恩的话,彼岸毒草也许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话换个角度这么一讲,彼岸毒草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很客观的在为惟我独尊着想了。
确实不能帮一辈子,毕竟已经是水果乐园的人了……彼岸毒草叹口气:“行,我们先做任务,回头我提点他一下,让他亲自来说。”
“好放心,我不会为难他,。”顶多敲点油水……云千千终于放心。
一件事情就此敲定,彼岸毒草也不再提任务共享的事情,装模作样和云千千推杯换盏喝得热闹,惟我独尊虽然有些诧异,但脑子直,并没多想,只以为是要慢慢商量,诧异了一会儿也就不再纠结,很快和桌上其他人打成一片。
热闹了一会儿,君子从外面提交了申请要进包间,云千千一通过,门很快就被推开了,君子愁眉苦脸走进来。
“哟,这不是师兄吗?”天堂行走眼睛一亮,笑呵呵端杯酒过去:“看你这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一副典型三姑六婆的嘴脸,看得君子都恨不得揍一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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