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君子了啊。”云千千也感慨,顺手拍了三缸酒上来:“叫了大家都来,就你老不到。迟到自罚三缸”

        君子冷汗刷刷的,只听说过自罚三杯,没听说过这量词有按“缸”算的,虽然游戏里大家酒量都比现实强上不少,但这得按法力值换算的,自己明显不是纯智路线……擦把汗,君子连刚才进来郁闷的事情都忘了,直勾勾的看着云千千手边那三缸酒:“还是算了吧……那啥,我一个人独占那么多不好,而且贵……”

        “没事”云千千很豪爽:“今天的酒菜都是免单的,不喝白不喝。”

        “……”难怪了……

        说喝三缸只是个玩笑话,当然没人真想把谁给灌趴下,说笑了几句之后,云千千把酒缸子又塞回桌子下面去,君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坐过来,很上道自觉举杯:“我还是自罚三杯吧。”

        “出什么事了这是,脸色这么差?”云千千摸摸下巴看君子,怎么看都觉得对方这神色有点痴恨的感觉,仿佛旧社会被压迫的良家妇女,于是想想又问:“难不成被毒小蝎逼婚?哈哈,玩笑玩笑,别介意……”

        君子的脸瞬间就青了,云千千笑声渐歇,看人半天没接话,终于也品出不对劲了,沉默一会儿后,突然猛的站起,结结巴巴诧异指君子:“难、难道我说中了?”

        “……嗯”虽然不愿承认,但君子最终还是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满席皆静,一瞬间整个包间只剩下惟我独尊喝酒吃菜的声音。

        水果乐园的老人都知道君子和毒小蝎的事情,那个开工作室的姑娘追着君子屁股后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男方一直没什么表示,但这两人之间的相处互动看着就透出那么一股子啥夫啥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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