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都怪我,是我连累了浮玉山,是我害了您,我该死。”子夜白羞愤难当,泪流不止。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不管你的事,那独兀早有准备,这就是一场阴谋,先亡中天国再灭浮玉山,你只是他找的借口,即使没有你他也会找其他理由对浮玉山下手,所以......所以......夜儿,不要愧疚,不要难过......”
东里贤尊几句话下来仿佛体力不支,喘息加重,阿时加大力度才稳住了东里贤尊的呼吸,贤尊平息片刻微微偏头看着儿子,“哭什么,以后要是爹爹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学着照顾自己,不要报仇,将来......等待时机再将浮玉山......发扬光大。
“我不,爹爹,您胡说,您不会有事的,您那么厉害。”听爹爹说这么一通话,颛孙洛当泪流满面。
“傻孩子,你爹再厉害也是人,人外有人啊......”
“爹爹,是谁把您伤的这么严重,是......是独兀吗?我找他报仇。”颛孙想不到第二个人,独兀的气场,谈吐神情根本就没把浮玉山没把贤尊掌门放在眼里,数他的嫌疑最大。
东里贤尊听到颛孙洛当这样说似乎有些急了,猛地咳嗽几声,努力好一会才压制住,微弱的说道:“洛儿,不听话了吗?你们几个听我说,你们先......先下山躲起来,等到合适时机再出来,以后重振浮玉山就靠你们了。”
“您不要这么说,我会治好您的。”说实话,阿时也有些怕,虽说她只见过东里贤尊寥寥几面也没有怎么说过话,可是能感觉到贤尊是真心疼他们,这让她想起穷纪伯伯,多好的长辈啊,可为什么偏偏给他们温暖的人都要遭遇不测呢?她无比想留住这些温暖,留住这些人。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伤我清楚,夜儿阿时,以后你们洛儿就交给你们照顾了,你们要把他照顾的好好的知道吗?你们......谁都不要.....报仇。”
“师父,您会没事的,我们哪都不去,我们陪着您。”子夜白和颛孙洛当都已泣不成声。
“贤尊,您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一定能把您治好,您什么也不要说了。”阿时手上又加重了力道莹光骤亮。
“扶我坐好。”东里贤尊没有回答阿时,他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如果没有这些灵力输入恐怕他说不完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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