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我这一生,不说行侠仗义,但也助危扶弱;不说顶天立地却也无愧于心;省身克己,未曾有悖先门教导,我可以安心的去了。”
东里贤尊仿佛看到了少年时的自己和阿纪,两人一身青涩,山中修习,还有一旁微笑看着他们的师尊,还有那一群凑在一起看热闹的师兄弟们。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师尊,阿纪,我来了。
忽然,东里贤尊出掌拍向胸口自绝经脉,鲜血不停的从嘴角溢出。
“不要.......”三人齐声大呼。
东里贤尊最后抬眼看看阿时,眼睛里满是不舍和嘱托,“阿时,带他们出去吧。”说完闭上眼睛,靠着洛当的头也缓缓垂下。
颛孙洛当撕心裂肺抱紧爹爹的身体仰首大吼:“爹......”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安慰子夜白阿时,说他爹如何如何厉害,绝不会有事,短短时间里爹爹竟然身陨。明明早上的时候一切还都好好的,大家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怎么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尸横遍野?没有丝毫预兆,这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来不及反应,这让他怎么相信?
东里贤尊宁可一死自断经脉也不连累这几个孩子们,想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有时候是不对的,天地间总会有些特殊的存在,如果不是两个时辰前和独兀对峙他是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邪魔。
大殿上东里贤尊堵住独兀追击子夜白的去路,独兀冷笑一声,宽大的袖子灌满了雄厚的真气拂袖扫向东里贤尊,硬生生逼得他退后几步,独兀飞身掠去,东里贤尊紧随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