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客气,不知统领来我浮玉山有何贵干?”东里贤尊似乎不想和离夭多费口舌,开口便直奔主题。
离夭见一代贤尊对他并不热情也不欢迎,便也直接说道:”在下奉独兀国师之命前来贵处缉拿一人。”
他话还没说完东里贤尊的脸便冷了下来:“缉拿?来我浮玉山?不知缉拿何人哪?”
“中天国穷纪大将之子——子夜白!”离夭说这话时,偷偷看了一眼东里贤尊的表情。
“哼,可笑,你们来我浮玉山抓人,缉拿中天国的人,敢问,你们凭什么?谁,又是中天国的人?”东里贤尊一句一问,语气也越来越冷。
离夭怔了一下,在东里贤尊面前有些底气不足,怏怏开口:“在下是奉国师之命......”
“什么国师,独兀吗?他又有什么资格做此逾越之事?你们还是把精力放在自己国事上面,休得在我浮玉山放肆。”
东里贤尊很少有说话这么不客气的时候,可见今天是真惹他不高兴了,是想,一个小小统领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他不配。
离夭没想到东里贤尊如此不留情面,骄傲如斯,心中不免升起怒气,再要开口却见东里贤尊寒着脸大袖一挥:“送客!”
东里贤尊拂袖而去。
离夭还真是没像今天这样面子掉到地上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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