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走过去,对离夭伸手向请:“请!”
离夭斜睨了赤阳一眼,衣袖也一甩,悻然而去。
离夭从浮玉山离开后径直向辰幕国方向策马而去,到了一所有些破旧的宅子前翻身下马,开门往里走去。走到一个敞亮的房间前,看到一个身穿黑衣长袍一脸精明,眼睛极亮的自己和自己下棋的老者。
不是独兀又能是谁?
“见过国师。”离夭对这位国师显得很是恭敬。
“怎样?”独兀眼睛太都没抬一下,兀自落下一枚棋子。
离夭看了一眼眼前的国师,低下头:“回国师,卑职无功而返,那东里贤尊甚是傲慢。”
“那是自然。无妨,你这次是投石问路,命人盯着浮玉山。”独兀说话语速不快,可说得上是慢慢悠悠的,却让人有种不得质疑的迫压。
对于今天这事浮玉山并未有人在意,想他们浮玉山那可是千年来流传下来的第一大派,是天下修习者的巅峰,天下谁人不交口称赞,谁能不给个面子,就连几国国主见了东里掌门那也得尊一声贤尊,今天那离夭是抽风了才自找羞辱,他算哪根葱那样跟贤尊掌门那样说话,再说他们这里哪有什么中天国大将之子,寻事也不挑挑地方,真是的。
大家当笑话一样谈论今天的事,可被子夜白知道了,子夜白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东里贤尊。
“师父,宿坛国今日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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