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修想到这里,冷着一张脸,说的话也毫无温度,“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事情,所以请连总管回禀父王,拓修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连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拓修,眼中看不到什么,平平淡淡的。他好像没听到拓修说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二王子,吃些东西吧,这是老奴带来的,是干净的,您放心吃。”
拓修睁大了眼睛。
他怎会不知,王宫供给他的饭食都含杂着毒药,侍卫以国主赐食之名紧盯着他,势要他吃下去,无奈吃下之后都有心如火烧之感,每每痛苦难耐之时胸口的那块玉石总会发出丝丝暖流,沁人心脾,让他转危为安。
连余见拓修不动,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来老奴还见过二王子刚出生的样子,说句逾越的话,老奴算是看着您长大的。”
拓修心里一动,试探道:“您......”
连余有褶皱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怀念往事的味道,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口中悠悠的说道:“老奴年轻时候曾受过女袁娘娘的恩,所以有幸见过王子襁褓时候的样子。”
拓修明白连余话中有话,能见到襁褓中的小王子可见当时身份不一般,或者是有其他隐情。
提到母亲拓修不免期待,几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他想让连余继续说下去,连余又怎会不明白,看着拓修五分冷漠,三分疑惑,两分期待的目光,连余闭口不语,只默默整理饭食。
默默整理一阵,拓修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女袁娘娘是个好人,对宫里的下人都很随和,只是啊好人不长命,娘娘去的蹊跷,王子您不要步女袁娘娘的后尘才是,做人呢可以善良,但不能一味的善良,也得看看对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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