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余顿了一顿,压低声音说:“王后手段了得,在这宫里只善良没手段根本活不下去。”
拓修顿感倾天冰雨浇他个身心俱透,寒冷彻骨。
连余的只言片语透露出的是惊天秘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从父亲对他的态度来看,他不会在意母亲为何去世。可是他不死心,还心存唯一一点希望,哑声问道:“父王知道吗?父王如何处理的?”
“唉。”连余难过的摇摇头。
拓修刚才的一问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是给自己彻底死心的一个理由,他还能对他的父亲存有什么希望呢?
“呵呵呵呵呵,是我愚昧,自欺欺人,竟异想天开。”拓修眼含泪水苦笑连连。
“王子想要活下去还需从长计议,不能再坐以待毙,大将那边已经不太好了。”
拓修对着连余深鞠一躬,:“感谢告知。”
“老奴该走了,二王子保重。”
连余提着食盒走了,留下满目怆伤的拓修。拓修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深呼吸,坐在桌旁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清早,刚起床的太阳和煦柔媚,轻轻吞吞的揉搓着从大地中生长出来的生命,花草被太阳的小手指打扰醒,睡眼朦胧的舒展身骨;身姿各异的大树小苗抖擞抖擞身段,咿咿呀呀的来上一段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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