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无阻的来到府中直奔正厅。
连余来过很多次,所以不需要人带路。
连余捧着圣旨,耷拉着松垂的眼皮面无表情的站着,像一尊毫无生机的枯木桩。
不多时,负邢匆匆赶来,想必他们脚跨进门时已有人给他禀报。
负邢放下身段,对连余拱手道:“连总事。”
连余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负邢,微微弯腰,点点头,算是还礼。
负邢看着冷冷淡淡不见人气的连余,再看看他手中明晃晃的圣旨,不好的感觉让他瞬间坠入冰窟。
但是,如果说负邢刚才是如坠冰窟,那么现在就是被打入深不见底的冰堑里,不仅冰寒彻骨,锋利的冰锥还刺的他满身都是,血流如注,痛苦不堪。
连余不紧不慢的打开圣旨,朗生念道:“奉天承运,国主有令,国相负邢为臣多年,有负圣恩,有负所托,霸良田,蔑贤臣,草菅人命,罪名昭然,已罪不可恕。然,念伴君多年,往昔亦有苦劳,特赐毒酒一杯,留其全尸,以示圣恩。”
连余念完收起圣旨,没有一人说话,一切都好似静止一般。
跪在地上的负邢就维持那个姿势,良久,良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