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此刻在他身上分外的快,仿佛一下子转了三十年,人须臾之间苍老下去。
终于,他动了,像百岁老人用抖动不已的手撑在地上颤颤巍巍万分困难的站起来,这个过程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再也不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国相。
负邢眼中有震惊,惶恐,甚至还有几分委屈,可是没有不甘。
不仅他知道,所有为人臣者都明白,伴君如伴虎,所谓为君分忧就是做国主手里的刀替国主排除异己异心,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是忠臣还是良将,只要国主感到威胁那就得排,不择手段是非颠倒的排,排到国主满意为止。
这样虽然能得到帝王的青睐,可是,人间无情是帝王,没用的刀就是用来舍弃的。君要臣死不得不死,这句话用在谁身上都合适,一如战功赫赫的古亥,一如如今的他,分别就是古亥是他国主地位的忌惮,而他是他为保时局的弃子。
早就想到的,有什么不甘,为君为臣不就这样吗?
两方博弈不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囚吗?
负邢双眼含泪,颤声问道:“连总管,国主真的没有…没有诛我九族吧?”
连余没有温度的回答道:“没有,除了赐你毒酒,问斩怀蒲公子之外,不会连累其他人。”
这是国主给了他最后的颜面。
“那…王后和大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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