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心知肚明,朝堂一事已是人尽皆知,所以未免殃及池鱼一个个远作壁上观,久影公主也沉默以对,看着阿时母女。
音书夫人闻言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说话,手却被阿时拉住,阿时不愠不怒:“王后,您刚才也说了,小女出身荒野,才艺自是一窍不通,不敢当场献丑以失国色,更不敢在公主面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听阿时这么说曲罗王后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得意一丝戏虐。
久影公主也是长在后宫身经朝堂之事的人,看此局面已猜到八九不离十。温婉一笑:“小姐谦虚了,不会才艺想必小姐是推托之词,倘若你真不会那倒也无妨,我身边这位是我们辰幕国最优秀的舞师,让她教你可好?也不拂了王后的面子不是。”
可好?当然不好,想不到辰幕国的公主一上来就和王后一唱一和联手欺负大将家的女儿。
幸好,阿时已今非昔比,她现在秉承的处事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犯人。
说到底,子夜白的事始终让她意难平,从未入世的他们一路逃亡不断被人逼迫,保护他们的惨死遇害,伤害他们的逍遥法外,偌大的世界难道就是哪方人多哪方胜利哪方就是正道?做过的事就能只字不提把一切抹杀?既然世道不公,又何必再委屈求全,倒不如主动出击赢得一线希望。
阿时嫣然一笑:“公主说的极是,但是我自幼未接触过舞蹈,必是学不来的。刚才我朝为公主歌舞多时,礼尚往来,能否请您身边这位辰幕国最优秀的舞师为我国王后献上一舞,这样也是贵国对王后的尊敬不是。”
久影公主和曲罗王后皆是一怔,坐下女眷们嘘嘘不已:这姑娘真敢说,国家之间大多看破不说破,不到事态不可收拾的时候是不可能一针见血的,大将家的小姐就把不可能变为了可能。不仅挑衅王后的权威,也和久影公主□□裸的针锋相对。
阿时又接着说:“倘若公主您的侍女为难,借故推脱,小女也愿献丑,只不过烦情公主亲自教导,如此一来小女自是竭尽所能,也有可能效仿出公主舞姿之一二。”
来而不往非礼也,从朝堂明确态度之时,阿时已不单单是一个小小女儿家,她代表的还是大将府,他们家不是谁想欺负谁就能欺负的。温柔懦弱不是让人放弃利剑的理由,硬气一点霸气一些恰是保护的盾牌。
“怎能让公主教你跳舞呢?大将家的小姐有失分寸了。”曲罗王后看阿时分毫不让,说话完全没有闺阁女子的婉转维诺,简直是横冲直撞不计后果,她不出口提醒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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