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心想,大将家的女儿跳舞就有分寸吗?是以对王后的这句话选择沉默不语。
说来也怪,明明一个是一国之母,一个是国之娇女,都有上位者的强大气势,可偏偏就是那么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宠辱不惊,风轻云淡的往那一站,与前者气势丝毫不输半分。
曲罗王后没有占到便宜,啃不动阿时这块臭石头,转动心念对音书夫人道:“夫人,你家小姐野性未训,大将府还需多加管教才是。”
音书夫人觉得王后这句话说的实在是重了,一语双关,骂了阿时辱了大将府,心中不满,端起架子刚一侧身,就听旁边的阿时轻笑一声:“野性是天然,是生来就有的,就如饿要食,渴要饮,冷要衣,困要眠,如果这些都需管教天下人会是如何模样?”
姑娘家说话还是非常含蓄的,如果换成乡野村夫只怕会骂一句:多管闲事,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
音书夫人顿时理直气壮,悠悠开口:“日出东方落于西,月有盈亏星有移,天道微渺,世莫其明。这些都是野性的,哪位先贤圣人说过能改变这些?“
好样的,大将府的人果然没一个能被折辱的,别看平时音书夫人温温柔柔,贤良淑德的,真到大事上一点都不含糊,这句话说的相当给力,都扯到天道微渺了。
母女相视一笑。
阿时再添油加醋:“莺时桃花开,季夏荷满池,南宫遍地香,冰月寒梅放。这些都是野性,天道自然,人力强行违逆不见得是好事,王后说是不是呢?”
曲罗王后脸色相当精彩,坐下女眷们看的也相当有滋有味,心情跟着双方一上一下,谁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女人们在战场上你来我往。
久影公主眼看局势要控制不住,赶紧出来打圆场,举着酒杯再次站起来:“今日之事都怪本宫,本宫不清楚贵国风俗作风,多有得罪,现自罚一杯以表歉意。”
曲罗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勉强挤出笑容:“久影公主客气,让你见笑了。”这次她没再多说其他多余的话,只是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贴身侍女,侍女点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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