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修看见古玄的窘态赶忙过来解围,“阿时,这是古玄,你跟着我一起喊玄弟就好。”
阿时实在是喜欢这个少年,当下不再客气,开口喊道:“玄弟好。”
少年又臊了个大红脸,惹得几人一片笑声。
“别站着了,修儿,阿时,坐下说话。”古亥大将随意的说道。
阿时心想,果然像拓修说的那样,古亥很亲分,一家三口也很随和。看着他们不碍身份无拘无束的说话,阿时心里为拓修感到庆幸和欣慰,都是黑暗中吝啬进来的一束光,便仅仅是那一束光也足以让人不尽是寒凉,也能窥得一丝希冀和晞光。
拓修在大将府呆了大半天,安顿好阿时也就回去了,他有他的身不由己,他有他的战场,他要为他保护的女孩从此变强。
晚上古亥一家三口为阿时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席间古亥大将简单的和阿时说了几句,“阿时,拓修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相信的人我便相信,他托付的人我定会好好照顾,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安心的住在这里。”
虽是简短几句话,却也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阿时笑道:“谢谢师伯,谢谢音姨。”
阿时是随拓修叫的称呼。
听阿时这样叫,音书夫人笑着对阿时说:“阿时啊,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可是没名没份的也容易叫人心存揣测,所以,我和你师伯商议了一下,我们决定收你为义女,做些什么的话也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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