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闻言有些生硬的道:“义女?”
那这样的话不得叫他们夫妇义父义母了吗,阿时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惯了,她不知道有父母围绕的日子是什么样的,该怎么过,怎么应付。讲真的,她也从来没想过能够有这样的日子,一切有子夜白就足够了。
见阿时还有迟疑,音书夫人很是善解人意道:“阿时,我们并非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一来这个身份于你方便,二来,我们夫妇确实喜欢你这个孩子,倘若你不愿意接受我们也不会勉强。”
“不是的,音姨,我自小只有一人陪伴,我从没见过我母亲,我也没和父亲一起生活过,所以......所以......”
阿时没有所以完,最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喃喃自语,有些不知如何表述的低下头来。
音书夫人哪能看见阿时这一副模样,赶紧接过话:“我明白,我们都明白,没关系,你习惯喊师伯音姨就先这么叫着,以后想改口了再改也不迟,什么时候都行,反正我们是认定你是我们家的女儿了。”
阿时听的一阵感动,拂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又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师伯,谢谢音姨。”
音书夫人所言不虚,他们真拿阿时当自己女儿疼,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首先想到的就是阿时,那是一点也不吝啬和.....见外。那简直是不亦乐乎,就差随时随刻把阿时挂在身上捣腾,惹得古玄愤愤不平说他们有了女儿忘了儿,结果,直接让他娘亲一句“谁让你不是漂亮的女儿呢”给堵的哑口无言。
古玄就很郁闷,虽说他没阿时长的那么惊天地泣鬼神但也算得上一声英俊,怎么到他娘亲那就成没眼看了呢——无语望天。
拓修还是时不时来大将府转一圈,为避免引人耳目都是悄悄得来悄悄得去。
音书夫人看着拓修进退这样小心翼翼,不免心疼起来,凑着晚上赏月的时候拉着阿时说起话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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