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羞恼地瞪着殷寄,殷寄有些心虚地躲着她的目光,难不成,又做错了?

        殷寄想不明白,自己只要不打人,姐姐从来都不生气的,他复又盯着她,见她又不太像生气,更糊涂了,“昨日去塘边玩,喂鱼的时候,听一个男人说的,他和一个女人说,‘你唤我一声情郎,再亲我一口……’然后,那女人就吧唧亲他一下,他就笑。”

        上官圆脸皮一抽,当时喂鱼她就在他旁边,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这么不顾礼法,不过想到殷寄耳聪目明,她也不奇怪他能听见远处的声响。

        “姐姐,行不行?那男人好像很高兴,我也想试试,你做错了,要哄我高兴!”殷寄表情天真。

        上官圆故意沉着脸,“不行!侯爷要记住了,不能随意去亲别人的脸、嘴……也不能让别人亲你。”

        “为什么?”

        上官圆故意加重口气:“……因为,因为不好,因为……脏,不干净,脸上、嘴上都涂了口脂胭脂,不干净,脏!”

        殷寄似懂非懂地遗憾着,“哦……”像耷拉着耳朵的大狗。

        上官圆叹了口气,亲他什么的,她真干不出来。殷寄现在因病变成傻子,他不懂,她还不懂吗?让她去亲他,还唤情郎,好像她真成了带坏小朋友的坏女人一样,糟心不糟心?

        殷寄垂头不语,神情落寞。

        上官圆站起身,偷偷瞥了眼窗外,见丫鬟们都在院子里干活,没人守在外面,悄声道:“侯爷,我给你跳段舞吧?很好看,很好看……”她双眼璀璨如明珠,晶晶亮,皎洁地盯着他,映出他懵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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