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不知道她要跳什么舞,也不知道好玩不好玩,不过他不关心,他不做思考地点点头。
上官圆伸手先将药端过来,“侯爷,先喝了药,不然药凉了。”
殷寄这次没再拒绝,直接端起碗来一饮而尽,然后苦着脸去拿蜜饯吃。
上官圆笑,后退几步,将大敞的窗子合上一些,轻轻挪开屋内的桌椅板凳,腾出一大片可供施展的地方。
她自小在乳娘和法拉赫娜身边长大,成亲头三年才被接回上官家,偷偷学舞,算是半吊子,对于以舞魅.惑男人,让他们情难自己这种事,她没什么想法,但她以为,舞,远该不止如此。
她将身上的衣裙整理一下,想了想,还是褪去鞋袜,露出玉足,赤着脚静默地站立在屋子中央。
屋内针落有声,鹅黄色的裙角垂落在地,白底兰花的上衣映衬着她的小脸,殷寄只觉得,她好像不是姐姐了。
上官圆回想着曲调,合着心中的节拍,伸出手臂。
鹅黄色的纱裙不其然地飘扬而起,裙摆犹如烟云环绕在她周身,她灵动地跳起来,像是在林中奔跑的精灵。一抬手一投足间,灵动轻巧,忽而离得近了,又翩然远去,柔美又不失力量感。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她腿脚发力,一跃而起,复又突然落下,“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
她展开双臂转动,纱裙翻飞,细软的腰身挺直,“斜风细雨,不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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