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想到黑衣人持刀挟持她的时候,说的关于领赏的话。
“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乐安现在虽然还没好,但他总算是皇上封的武安侯,出兵一年,立下的军功还热乎着,这么让人欺负了,却是不行,明日,我会同老太太一起进宫,面见皇太后。”
殷家老太太托了殷老将军的福,被封为一品诰命。殷大老爷习武,殷二老爷,也就是殷寄的父亲学文,他是文官,倒是殷寄和老将军学了一身本事。可惜老将军和殷二老爷去的早,殷寄又傻了,不然这等事,怎么也不会用后宅妇人出头。不过若殷寄没傻,想来也是无人敢悬赏他的头颅。
上官圆不懂官场,但她觉得可能就算见到皇太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她清楚,殷夫人和老太太进宫,是必须的,殷家不能不声不响忍下这等窝囊事,她乖乖点头:“我听夫人的。”
殷夫人甚慰,“你不用害怕,咱们是武将世家,难免遇到这些事,明日……我和老太太不在,你守着后院。”
这话说的,好像想让她练着主持侯府中馈似的,念头闪过,上官圆去看殷夫人的眼,却已看不出什么来,她怀疑自己多思。
翌日,殷夫人和老太太穿着正式,早早地上了马车去往皇城。待她们回来的时候,府中已经掌灯,上官圆领着殷寄去问安,殷夫人有些疲累地笑,说总算守着没走,见了皇太后一面。
半月后,刑狱司专门派人来,将案件事无巨细地陈述一遍,末了,那官员笑眯眯地,“虽然查不出到底源头何起,但咱们已经发了通告,还罚没悬赏用的千金,夫人可以放心了。”
殷夫人皱着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通告管用?可事到如今,她好像已将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她忍着气,将人送出去,转而砸了一地碗碟。
又半月后,殷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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