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说的话,直接揭开她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她感觉有种陌生的暖意,轻轻抚慰着自己的心,将那些陈年苦涩逐出来,她不由得鼻尖一酸,嗓子也被堵上似的难受。
“姐姐,我又说错了?……”殷寄不知所措。
上官圆笑了,眼底眉梢全是笑,“没错,你看得对。不过我现在……在武安侯府很好,在侯爷身边,也很好,不想去哪里。”
殷寄嘴角立刻绽开笑容。
“侯爷,刚刚我跳的舞,是咱们俩的秘密,谁都不能和别人说起,知道吗?”上官圆道。
殷寄没有同之前一样,事事刨根问底,痛快地答应了。
两人相视一笑的功夫,门外有人敲门,是殷夫人听说她醒了,让她过去。
上官圆稍作整理,和殷寄去了夫人院子。
殷夫人先是问她身体如何,见她面色红润,知道她确无大碍,便让人拿出小东西给殷寄玩,将他指使开了,才谈起昨日的事,“乐安出征前,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事,但多是贼寇宵小。可今儿,我去托了人打听,提点刑狱司的人说,这些黑衣人不是一般贼寇,是江湖人。”
说到这里,殷夫人脸上满是怒意,“有人千金悬赏乐安的脑袋。从将军府到现在独立门户,皇上赐封乐安为武安侯,咱们殷家,就没谁敢碰的,可恼的是,刑狱司的人竟说刺杀的人都死了,查无可查的,就草草地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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