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太热,还是因为太过紧张,她脸色通红,头发粘在脸颊两侧,像极了刚从田里干完活归家的农妇。
“姑娘,这……怎么办呐!”王妈妈焦躁地攥紧手,“四郎君头破了,扔进地窖的时候,流了不少血,老太太宠四郎君,要是知道了,恐怕不好收场。这么多人打着大棒子,又哭又喊地闹腾,有心的一打听就知道了,等会老太太午睡醒了,八成是压不住。”
武安侯府虽然是殷夫人住持中馈,老太太不管事,但涉及自己的孙儿,她又有一品诰命傍身,免不了要闹出什么事端。
到时候,首当其冲地,就是去抓人的上官圆和动手的下人们。那些小厮中,难免有通透的,回头找不到四郎君,肯定要将事情捅到老太太跟前。
上官圆舀一勺冰糖冷元子,不紧不慢地吃了,才慢悠悠道:“压着作甚?四郎君怎么可能去私通奴婢,还谋害自己的亲兄弟,老太太就算要治罪,也得先让人把罪名洗脱了不是?”
王妈妈惊讶地张口说不出话,她顾着担心,忘记这茬儿了,听姑娘的意思,不是老太太找不找她麻烦的事,而是她不会轻易将这事揭过去。夫人若是在,姑娘这番陈情,她也明白姑娘是为了体察夫人的心思,表现自己。可夫人不在旁,姑娘这么说是为什么?难不成是真忍不下这口气,替侯爷不平?
上官圆喂殷寄吃些凉饮,温声哄劝道:“这些东西浸了冰,凉,侯爷还是少吃些。”
王妈妈在旁瞧见了,有些不可置信的了然……她忍不住感慨,不知道上官圆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了。
殷夫人从农庄回转的路上,碰到家里来的婆子,听那婆子说了几句话,便命马夫急急赶路,不到傍晚,就到了武安侯府。
殷夫人一进府,上官圆就知道了。
于此同时,王小娘领着殷五郎去老太太房里,老太太刚睡醒,正由婆子们伺候着,见到孙儿,高兴地眉眼含笑。
“祖母,您睡着了不知道,府里下午可热闹了,有人在后花园打架……”殷五郎坐在老太太身前吃点心,兴奋地甩着自己的小腿,含混地说。
不等他说完,王小娘已经捂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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