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依靠着软垫,婆子俯身为她捶腿,听到这话,她撑开半合不合的眼皮,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出了什么事?”
“老君您别忧心,五郎年纪小,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说侯爷房里的那位今天去后花园逮到一对儿野鸳鸯,给人装麻袋里关起来了。这等糟污的事,您可别费心了。”王小娘温言,好似是在给五郎君找补。
老太太哼哼着吐出一口浊气,埋怨道:“伺候侯爷才是正经,孰轻孰重……”
王小娘垂着手站着,轻柔地笑道:“唉,可说不是呢!说来也好笑,那被打的小厮竟然冒充四郎,可见是被打得狠了,什么话都敢说!”
老太太顿时拧起眉头,脸上纵横沟壑的深纹显出几分刻薄来,到底年纪大了,不想在小辈面前失了分寸,只沉声道:“不开眼的东西……敢诬赖四郎!”
“祖母您消气!”殷五郎睁着澄澈的眼眸,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还没攒足的火气,登时烟消云散。她欣慰地笑着抚摸殷五郎的头,略有出神,她的气散了,再去想这件事,心底又冒出几分怀疑。
王小娘见话说到了,转而聊起别的,说了几句话,便起身回去了。
老太太没如往常一样打叶子牌,而是静静坐着出神,总觉得小厮冒充四郎这事,哪里不对劲,她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一旁的听荷:“四郎今天可出门了?”
听荷道:“青竹说四郎君要去见见诗社的朋友,说大老爷那边已经有些眉目,让他写两篇文章送过去,下午要晚些过来。这会四郎应当在诗社和人吃酒,用不用去请四郎君回来?”
老太太摇头,“别扰了四郎会友。”小厮冒充四郎私会婢女,这事能传到她耳朵里,就说明事情在府里传开了。她这会让人去寻四郎,岂不是将这潭水越搅越浑,更让人起疑,说不清真相了?再者说,四郎是主子,要个婢女,至于去私会?可恨的小厮,死到临头还要往四郎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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