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没回答,伸手胡乱比划一通,殷寄居然奇异地了然了。两人当下悄悄穿上外衣,没惊动外屋睡着的丫鬟。

        穿好衣服,殷寄盯着上官圆,迫切想知道去哪里玩,却见上官圆双手扒着窗沿,用力一蹦,一只穿着珠花鞋的脚便灵活地搭在窗楞上。她柔韧性很好,可力量不足,手指用力,圆润的指头变成粉红色,连续蹦了两三次,另一只脚死活迈不上去。她蓝色的裙摆堆叠着倾斜到大腿上,里裤裹着小腿,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脚踝。

        殷寄的望着那截脚踝,目光顺着踝骨柔和的线条梭巡,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圆试了几次,力气用光了,之前那股子决不罢休的恼意也没了,她冷静下来,一个难以忽视的问题突然撞进她的脑子里:今天她是怎么了?她那丁点儿本事,还找人去算账?疯魔了不成?

        殷寄受人**,她已经帮了他,没让他**,还旗帜鲜明地站在殷夫人身旁,将来就算他们不喜她胡姬女的血统和外貌,有殷夫人在,她肯定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得一笔数目不小的安置费,那些不平和愤恨,还有现在卡在窗楞上的狼狈,到底为什么?她明明已经达到最初的目的了!

        再细想,从发现索菱下毒,她将事情告诉殷夫人,主动出谋划策找到幕后主使之人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要想取得殷夫人的信任,何必如此冒进?悄咪咪地猫在殷夫人旁边,私下里表忠心就可以了,为何生硬地将自己暴露出来,得罪殷诚铭,被老太太不喜?这不是她!

        乱七八糟的正想不明白的时候,上官圆突然浑身一僵。

        粗粝的大掌紧贴着她身后腰窝下的位置……燎起一丝火星似的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烧上来,上官圆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跳起来。

        殷寄双手托着她,稍用力,上官圆便被推了出来,她下意识屈膝,犹如一根轻盈的羽毛,翩然落在窗外。

        怔愣地站在窗墙外,整个人浸在湿热的暖风中,稀里糊涂的,只感觉心跳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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