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正常人,此举定然是故意的,可那傻子不正常,她吃了亏,就算去找他算账,能说什么?那傻子十之**还要顾自委屈,上官圆只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她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腿,独自气闷。

        夜深人静,稀稀拉拉的蝉鸣声,知了,知了,知了……

        殷寄一个漂亮的翻身,轻盈地跃出来,站在上官圆跟前。

        月明风清。顺着黑色的锦履往上瞧,是暗竹纹的浅色襕衫,隔着夜色,上官圆看不清殷寄的脸,只能隐约瞧见他头上的逍遥巾被风吹得扬起,巾带一漾,仿佛要漾进她的眼里。上官圆心想,今日兴许是消之日,凶,不能出门的?

        她出神片刻后,知道此时若反悔不出去了,这傻子定然不从,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想着带他随意在院子里转转就回去。

        殷寄比她高许多,见她走着,也乖乖地跟在后面走着,只没两步,殷寄不知为何改了路数,竟一俯身,一手去揽上官圆的腰,一手穿入她双腿后,将人一抄,轻手轻脚地径直跃上房梁。

        上官圆来不及惊恐,便眼睁睁看着武安侯府的院墙迅速离自己远去。

        两人离地面大概□□丈高,殷寄衣摆翻飞,轻易地将遮盖黑夜的莹莹薄光划开,碎光追随着他们的影子,勾不住衣角似的,无奈跌回似水的月色中。上官圆耳旁尽是猎猎风声,她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

        “姐姐,咱们出来了,去哪儿玩?”

        上官圆早已脸色煞白。

        殷寄没听到回答,倏然停下,襕衫下摆被惯性兜着向前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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