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上官圆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曾想让殷诚铭付出代价,送他去见官,让官府判他个腰斩,但那是正当手段,就好像,你买东西就要付钱一样,下面有律法道德稳稳托着,可断殷诚铭尾指,却是飘忽的,不那么让她安然的,“我不是就让你吓唬吓唬他吗?”
阿奎不解地抬头,想当然道:“断尾指,已是最轻的威胁了,属下……可是做错了什么?”
上官圆拧眉,见他一脸的真诚困惑,当下明白,日后不是遇到生命威胁,都不能动用殷寄身边的暗卫!殷寄的暗卫组织,是把锋利的刀,用不好,怕是会伤了她自己。
她揉揉额角,平缓心态。
阿奎已明白她为何如此惊惧,道:“若只是言语威胁,殷诚铭这种人,是不会当真的,属下断他的尾指,让他自己捏在掌心,亲历连心之痛,此事才能办妥。属下是为了侯爷分忧,且……”说到这里,他抬头快速瞥了上官圆一眼,犹豫着继续道:“且若是侯爷清醒着,此时殷诚铭的尸首,怕是已被野狗分食。”
上官圆心惊肉跳,手心一阵寒凉。她吁出一口气,像是想将那挥之不去的寒气吁出去似的。
室内无声无息,片刻后,她转而问:“事情办妥了?”
阿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上官圆。
上官圆展开纸,快速看完了,点头道:“行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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