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锁眉,“金屋银屋,就是用金银铸成的屋子?”

        “是呀,侯爷有没有啊?其他的,我不稀罕,金银最实在!”

        殷寄犹豫着,“呃……这个,我找人给你建,可能需要些时候……”说完,像是不敢看她失望的表情似的,偷偷瞥一眼上官圆,便快速转过头去,然后又忍不住回头瞥她。

        上官圆见他露出赧然之色,讶然的同时忍不住伸手去捏他两侧面颊,将他的脸拉成一个大饼状,哈哈笑着:“你还会害羞啊,别担心,我开玩笑的,不要你的金屋银屋。”

        殷寄微微笑,有些不自在地揉揉脸,继续低头玩起小人。

        钱大人给殷诚铭诊治后不久,殷诚铭醒过来了。

        他倚坐在床头,脸色微白,双眼没有聚焦。此时已是午后,日头暴晒,但他伤重,下人们便将窗帘拉着遮住阳光,在屋里放了冰盆祛暑。

        守在外间的老太太听说他醒了,让人扶着,拄着拐杖步路蹒跚地走进屋。

        瞧见昏暗的内室中,殷四郎一脸的死气,不禁潸然泪下,老太太俯身坐在殷诚铭床边,带着哭腔询问:“诚铭,你和祖母讲,手是怎么伤的?”

        昨晚殷诚铭从老太太那里回来后,已由郎中上过药了。前半夜他睡不好,一直骂骂咧咧,下人们噤若寒蝉,后半夜丫鬟见他睡下了,才去外间守着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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