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奇了……”殷夫人喃喃出声,思虑飘远。若是乐安清醒着,这事倒有可能是乐安做的,可乐安傻了。以她对殷诚铭的了解,自断尾指这么血性惨痛的事,他决计做不出来。

        殷夫人身旁的刘婆子忍不住问:“四公子为什么自己断指啊?十指连心,他真下得去手?”

        王妈妈脸色古怪道,嗫嚅着道:“四公子说,他虽然无害侯爷之心,但索菱那贱婢却让他蒙污,借着他的名谋害他的兄长,所以断指以示清白……”

        说到后头,话音越来越低。

        殷夫人哼笑出一个冷冽的气音,“好一个,以示清白。”

        下人们俱是垂着眼,不敢言语。

        片刻后,殷夫人道:“刘妈妈,你找机会把殷诚铭的话透露给索菱……”

        索菱现在被老太太的人看着,不日就会被送回庄子上去,等着肚子里的孩子落地了,她也会“病”死。只要将殷诚铭的话说予索菱,她就不会再抱有幻想,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到时会免不了又要闹上一场,给老太太添堵。

        婆子一震,立刻应是,俯身退了出去。

        殷夫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道:“既然钱大人说乐安几日后会恢复,那我就放心了,此次全靠祖宗庇护。去,告诉府里的下人们,侯爷大安了,让他们好生伺候着,让厨房杀头猪,用猪头祭拜祖宗,感谢祖宗照拂,余下的肉,不能浪费,给大家改善伙食。”

        婆子心念急转,明白夫人明着是感激祖宗,暗着是让下人们明白她的态度,以免哪个不长眼的,以为老太太护着殷四郎,就行那等拉踩行径,对侯爷不尽心,“那是,祭拜祖宗不能节省,杀头猪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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