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实话实说:“他想害死侯爷后,承下武安侯这个爵位。”

        “乐安是我的孩儿,武安侯是他傍身所在,我不能让殷四郎得逞害了乐安。可是,乐安痴傻,若是一直没有好转,武安侯这个爵位于他而言,犹如稚童怀抱宝珠。”她言毕,定定地望着上官圆。

        上官圆没有吱声。

        殷夫人继续道:“你……有胡人血统,殷家历代都是杀敌报国的武将,对抗外敌从不退缩……乐安嫡子的身体里,不能流着异族人的血……否则祖宗不宁。你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该会明白吧?”

        上官圆一涩,望着窗柩上的斑驳月光,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她沉默片刻,俯身下了矮塌行礼,道:“夫人为侯爷呕心沥血,我若不明白,就太不懂事了。我自知身份配不上侯爷,夫人能同我推心置腹地说此番话,我心里熨帖着呢,怎能还有别的心思?只盼日后侯爷好转了,厌恶我时,夫人能念在我尽心竭力照顾侯爷的份儿上,允我出府去,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几句话,老早就想好了的,也在心底咂摸多次,可真的说出口,心尖上那缕酸涩难受却还是会幽幽地冒出来。

        上官圆的眼圈微红,硬是将那股难受咽了回去。

        殷夫人宽慰,看着她棕色的发丝、比普通闺阁女儿更透白的面颊,不知怎的,竟隐隐有些心疼。她亲自下榻,双手搀扶起上官圆,望着她的眼,不自觉也红了眼圈,“你放心,乐安虽然行事狠辣诡谲,却是孝顺的。无论他将来如何,你在武安侯府,都有一席之地。殷家,绝不会亏待你。”

        上官圆嘴角挽笑,说了声谢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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