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越发心怜她，拉着她的手，再次坐回榻上。
许是今日头疾好了大半的缘故，又许是上官圆一点就透，没有让殷夫人劳心费力，殷夫人心情好了许多，话也多起来，“说起来，也是乐安与你有缘。成婚那日，他醒过来，不认别人只认你。你可知为何？”
上官圆摇头。
殷夫人望着茶盏上的青蓝花纹，眼神飘离，想到往事，不禁叹了一口气，“我原有一子一女，乐安还有个妹妹。”
上官圆一怔，再看殷夫人的脸上笼着郁郁之色，识趣地没有问话。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跟着晃了晃。
“慧娘爱吃山楂糕，一次吃上几块不停嘴，非得我去劝了，才听……”殷夫人的眼中似蕴着水洼，温柔平静地悲伤着，“那年她七岁，我带着她回去探亲，出了京都后，在丘谭县外的荒山上遇上一伙山贼，不仅抢劫钱财，还要杀人。”
她平静的似乎在讲别人家的事。
上官圆想问后来呢，但想到她从未听说过殷寄的妹妹，那问话便卡在嗓子里，有些堵塞地难受。
“那时，老将军尚在，府里的侍卫们多在军营中历练过，可以以一敌三，但是山贼人多，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人命重要，我让人将财物丢弃，先逃走。哪知，那群人穷追不舍……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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