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的话,出乎上官圆的预料。
殷家娶她进门,是情势需要。所以自从进门,她一直小心谨慎,对待殷寄像对待掌握她未来命运的官老爷一样殷勤备至,照顾他从来不留余力。她做的很好,但是好像好过了头。
殷夫人竟然不顾外头的议论嘲笑,认下她正室的身份。
殷夫人见她怔愣,以为她是过于惊喜,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臂,“以后别叫夫人了,改口叫母亲吧,你是武安侯的妻,是夫人,我就是太夫人了。”
上官圆张张口,没吐出一个字。
殷太夫人没勉强,又想到什么,道:“你别怨我就好。你放心,你既是正室,将来想要哪个孩子收到身边都成,我是过来人,孩子嘛,就是在谁身边和谁亲。”
上官圆虽然笑着,内里却隐约有些苦涩。
当正室,可以主持武安侯府中馈。殷寄若是一直傻,她哄哄也不费力。殷寄若是清醒了,她就抱着殷夫人这棵大树不撒手,牢牢掌控账目。男人嘛……哪儿有钱来得牢靠。说不准,将来主持中馈后,她还能扣出点钱来,中饱私囊,那她就更稳当了。
想通这一层,那股莫名的阴郁之气,舒缓一些。
上官圆再次下榻行礼:“多谢母亲照拂!”
太夫人心中清浅的惴惴,缓慢落了地,她微笑着上前拉起上官圆:“好,好,你这孩子,就是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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