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菡姨娘那里有一套泥叫子,请您过去玩呢。”云双在外喊着。
殷寄听了,高高地应了一声,抱紧自己的瓷枕,迟疑地看着上官圆的背影,怀着不够义气的心虚,低声道:“姐姐,我去玩了?”
上官圆手中的针线一顿,接着嗯了一声,继续缝。
脚步声随着摇曳的灯笼远去,院子里安静了,只余断断续续几声蝉鸣。
烛光下,细长的针晃着幽光,润白的手指利落地穿针引线,指尖翻飞。上官圆将缝了一半的荷包举起来,放在烛火下,借着烛光仔细打量,自言自语,“这处儿的针脚不整齐……”
说着话,她将线剪断,一根根地拆开刚刚缝纫的针脚。
抿实柔软的线头,对着烛光穿过针孔,她再次拿起针线缝纫。
几天都没缝好的荷包,竟在这夜缝好了。
将针线收进篓子里,上官圆满意地望着自己缝的荷包,壮似无意地问:“什么时辰了。”
秋月道:“亥时二刻。”
上官圆转头望向窗外,静默地瞧着院子,手指轻轻抚着她刚缝好的荷包,感受平滑的缎面,道:“我累了,打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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