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应是,伺候上官圆梳洗。
卸去妆容,拔下金簪,换上寝衣,秋月为上官圆梳头发,轻声问,“夫人的头发长得真快,明日要不要准备乌膏?”
上官圆每隔一段时间,需得染乌膏,不然发顶就会变成棕色,她已经很久没有染发了,“不用了,以后都不染了。”
秋月的手微顿,抿唇没再说话。
灭掉烛火,屋里霎时间黑了。上官圆躺在小榻上,双手交叉握在胸前,睁着眼出神。过了片刻,她习惯性地朝那大床上望去,月光如水,从半开的窗户倾泻进屋里,借着光华,她能看到床榻上整齐的被褥,空置的床头,她闭眼,不久,呼吸匀长。
这一夜,竟意外地好眠。
翌日清晨,上官圆照常醒来,她没起身,习惯性翻身掀开眼帘,迷迷糊糊地朝殷寄的大床看去,见他睡得香甜,便没喊丫鬟,闭上眼继续睡。
还没再次睡着,她忽觉哪里不对,疑惑地再次睁开眼,朝那床上望去。
殷寄没换寝衣,袍角从床榻上垂下来,腰间的鞶带拧成一个疙瘩,和可怜的平安扣穗子扯在一起。
上官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支起身子,懵懵的,片刻后她披上外衣,轻轻走出房门。
秋月已早早守在外间,见上官圆出来了,下意识以为她昨晚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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