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子,艰难地挣扎着。其实……对于殷诚铭来说,这点子钱,不算什么……不,这样是偷!虽然,也不是自己偷的,虽然,也没人知道……虽然……一锭金子够她省吃俭用地用上两三年……

        “姐姐?我没有小衣兜兜!”殷寄在一旁拿着金元宝不知该怎么办。

        上官圆正在思想斗争中,并未听见他说什么。殷寄又重复了两遍,她才听见了,咬咬牙,开口道:“侯爷,这个游戏是这么玩的,你瞧,金子是宝,咱们得把锦袋和金子放回前厅的椅子下面,不让人发现,侯爷能做到吗?”

        殷寄下意识想要拒绝,但上官圆如剪水般的眸子望过来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反而直接点点头,“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去!”

        他刚要离开,上官圆急急地拉住他的衣袖,又嘱咐了两句,这才放开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殷夫人见他们去而复返,以为是上官圆劝殷寄回来的,又想到刚刚上官圆和她一同给婆母行礼,不禁对她好感更甚。

        上官圆再次给众人行礼,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

        前厅中的氛围显然比刚刚缓和一些。

        “三郎君的身体好,肯定能恢复。咱们谁都别太担心了,姐姐也是一时着急,老夫人您最容人,咱们一家子,不能伤了和气!”一旁的美妇人笑容满面地出来说话。她身旁的孩子约莫五六岁,见她这么说了,也跟着脆生生地道:“母亲和祖母别生气!钰儿会乖乖的!”

        上官圆瞧了她一眼,心想王小娘倒是个会说话的。

        “是啊,给诚铭谋差事,不需什么嫡子身份,母亲放心吧。”殷坚对着老太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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