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再拉着脸,但脸上也没有半丝笑意,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半是抱怨半是愁苦地道:“老了……我老了……”
众人自然又是一阵安慰。
上官圆低垂着头装乖,但耳朵却支棱着,双眼余光瞟着殷寄。
自从踏入前厅,他就真如她所说,没出声,也没蹦跳地惹人注意,他一直背着手,静静地在厅中外围走动。众人忙着说话,没人理会他。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一直慢慢踱步,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上官圆觉得他应当还没放好锦袋,不由焦心。三锭金子虽然对侯府公子来说不多,但是若追究起来,免不了有下人要遭殃。到时候,就不是三锭银子的事了。
老太太累了,殷家叔公最先起身,他一说要走,殷坚也起身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向众人告辞。
殷夫人带着众人相送,上官圆刻意落在后面,殷寄习惯性地抓着她的手臂,笑眯眯地让她猜他将锦袋藏在哪张椅子下了,上官圆先是安心,后来讶然,她虽然知道殷寄能打得匈奴求和,必然是有过人的本事,但没想到在就这么盯着他,居然没能看出他在前厅中有什么不妥,紧接着,上官圆立刻想到金子没了,心中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殷诚铭时不时望着上官圆,垂涎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异色的眼眸……他觉察有人瞪他,看过去,却是没死过去的殷寄,天然的惧怕感袭来,他气恼地咬牙,进而冷漠地盯着地面,神色不辨。
当夜,殷夫人让人请上官圆和殷寄过去吃饭。席间,殷夫人只张罗两人用饭,眼底的笑意较昨日亲切许多,她问上官圆一些家常事,但只字未提白天前厅中商议的有关殷诚铭过继的事。
吃**,上官圆领着殷寄回自己的院子。
殷寄闹着要玩,上官圆陪他在院子里玩了一会,不露痕迹地和王妈妈聊府里的杂事,听说晚间殷诚铭找回锦袋,又有点莫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