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在外间坐着,时不时往里张望,一旁的王妈妈宽慰几句,殷夫人心不在焉,焦急地等了一阵,她见钱大人脸色微白地出来了,心底一沉,“怎么样?”
钱大人想张口说话,却发现因为针灸时太过紧张,自己的嗓子竟然干痒难受,他哑着嗓子道:“夫人放心,侯爷身体已经恢复,老夫开个方子,隔一日针灸一次。”
殷夫人略舒了口气,问:“侯爷什么时候清醒?”
钱大人接过婆子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踌躇着,“这……要看血瘀何时能除。”
这相当于没说……
好在殷夫人也没想过会得出什么确切答复,她道谢,接过药方,亲自送钱大人出门。
上官圆为殷寄穿好衣服,想领着殷寄去院子里玩,殷寄兴致缺缺。
“每日都是那些东西……玩腻了!”殷寄撇着嘴,摊在圈椅里翘起二郎腿。
“我们玩石子?毽子?画画?”上官圆一连说了几个,殷寄都摇头。
上官圆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想到早上殷寄没吃多少东西,便让丫鬟去端参鸡汤。
殷寄听说又要喝汤,啊啊地长叹几声,极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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