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钱大人不是说侯爷无碍吗?您可别瞎想了。”上官圆打断太夫人。

        太夫人叹气,拍了拍上官圆的手,“若是此次乐安醒了,我只求他安好,其他一切都随他……”

        又安慰一番,上官圆劝说着,让人扶了太夫人回去歇着,自己守在殷寄床前。

        金乌西坠,天色擦黑,下人们点灯,武安侯府各处星星点点的亮光照起来,殷寄醒了。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入目是拢在一起的重重烟青色帷帐,微微偏头,是锦绣莲花屏风,室内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他蹙眉,忽觉脑中钝痛,不由得冷哼一声,双手颤巍巍按向自己的太阳穴。

        掌腹用力,手掌上青筋隐现。

        钝痛却并未减轻,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脑颅。

        “侯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殷寄额上冒了冷汗,硬生生忍下那股疼,睁开眼打量来人,却见那女子棕色发丝,琉璃浅眸,他眉峰顿时拧在一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影像,从无尽的脑海底咕噜噜冒出来。

        记忆越来越清晰,他有些不可置信,尤记得自己躺在荒漠戈壁的死人堆里,被冰雪粒子砸着脸,嗤嗤笑着,感叹自己也算死得其所了。

        可脑海里那一声声“姐姐”,却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他不仅活下来,还娶了一个有胡人血统的女子为妻。

        “侯爷?”上官圆伸手抚上他的手掌,轻轻安慰,“是不是头疼?轻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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