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涂!是我贪心!”太夫人声音微颤,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哽涩得肩膀抖动。

        “侯爷不会有事。”上官圆说的很笃定。

        太夫人鼻尖酸涩,整个人都抖起来,眼泪好似被上官圆这句话弄得泄洪一般,从眼眶中涌出来,如何也压不住了。

        上官圆双手扶住太夫人,两人慢慢绕过屏风,坐到软榻上。

        她将帕子递给太夫人,又端了一盏茶,等着太夫人平静。

        良久,太夫人收了泪,用帕子仔细地擦脸,笑道:“瞧我,让你个小辈看笑话了。”

        “您一个人承的事太多了,我怎敢瞧您的笑话。”

        “唉!”太夫人长长地叹气,腰板微弯,几根碎发垂下来。她昨晚该是没睡好,眼窝下一片青影,脸上半分光泽也无,“是我……是我一直没护住他们兄妹。慧娘也是,乐安也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总是护不住他们……”

        上官圆静默不语,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爷在的时候,偏宠张姨娘,她有两个儿子,份例比照我这个正室。老爷喜文,乐安跟着老将军习武,老爷不喜欢他……”

        这些陈年旧事,上官圆略微听说一些。张姨娘是殷大郎和殷四郎的生母,老爷在世的时候,极宠张姨娘。后来殷大郎意外没了,老爷跟着病死了,没几年,张姨娘也病故了。

        “是我糊涂啊,血脉虽然重要,却如何比得上乐安?若是此次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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