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拎着食盒,伴着院内外的炮竹噼啪声,独自走入竹林。

        林中常年不见阳光,冬日的夜晚,更加寒凉,冷气儿从地底下往上冒,攀着脚踝一路冷到人心里。她裹紧大氅,慢慢穿过竹林。

        书房。

        烛火跳动,冷风钻进窗缝,搅和着屋内的热气。

        殷寄靠坐在圈椅里,对着墙角那滩血泊皱眉,他很不喜欢蛮荒的血腥味。

        趴在血泊中的人扯着嗓子痛嚎几声,捂着腹部,伸手还要去抓不远处浸在血液中的匕首。

        殷寄冷笑,“怎么,还有什么不死心的?”

        殷诚铭的脸半贴在青砖上,染上一片鲜红,血液随着他抬起脸,一滴滴流下坠落,溅入血泊中,他咬着牙,面部肌肉抖动,“我要为我一家人报仇!殷寄,你我争夺,你却为何要杀了我大兄和小娘?”

        “这……还能为何?我瞧他们不顺眼呗!啧,你别估错自己的分量,你我争夺?嗤,我留着你,陪你演戏,就是想看看你还能做出点什么来,没想到,你连曹家的一条狗都没吊住,殷坚卖私盐,多大的筹码,你却没搭上曹家那条线,你怎地那般不上进?”

        殷四郎愣住,将前因后果串起来,知道他偶然得到的有关殷坚卖私盐的消息,是殷寄透给他的,又听他这么说,气得眼底血红,好像随时都要冲过来将他杀了才解恨,“你利用我!你这个无耻小人!”

        殷寄淡淡地看着他这个模样,只觉得无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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